溫熱的腔道裹緊柱體,液體與腔道、性器摩擦,咕嘰作響,又被窒在林斐的腹腔。
林斐尖叫一聲,生理性地顫抖不停,腳尖繃直,隨著雄蟲精液的注入,他口中連細碎的喘息都無法溢出,他一只手戰栗地摸向自己的小腹,薄薄的肚皮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雄性器官的凸起,連同性器隱晦的勃動。
腺液一次次被性器打回穴中,林斐的小腹甚至小幅度地隆起,這種飽脹感是如此熟悉。
“好……飽,”林斐大喘一口氣,呢喃道,手臂從肚皮上滑落,他完全癱軟在雄蟲的翅翼上,臉上是饜足過的神情。
他背后的暗紅色的傷疤,不為人知地閃動起來,疤痂脫落,紅腫仍然存在,內部翅囊本已被冰冷的手術刀、濫用的化學藥劑割除,徹底枯萎成身體中的異物,在此時,卻如新苗破土,重新煥發出微小生機。
林斐飽餐一頓,可伏在他身上的雄蟲仍然未饜足。
塞梅爾拱著林斐的胸部,腰胯部強有力的進出,林斐被操得身體不斷起伏,敏感的胸部被舔的不斷流出蜜液,林斐于是微微蹙起眉,抓住塞梅爾的長發往自己的方向扯。
林斐的動作很輕,卻能輕而易舉地迫使塞梅爾抬起頭。
塞梅爾的睫毛上都沾上了透明的液體,被“強迫”從林斐的胸口離開時,他臉上甚至出現了孩子般的無措,精壯的身材、冷漠的成男面孔的襯托下,他臉上的神情帶上野獸未開化的天真。
用舌頭舔去嘴唇上殘留的蜜液,塞梅爾沒有一絲猶豫,湊上前去,半蟲化的手繞道林斐身后,按住林斐腦袋,撕咬獵物般親吻林斐。
林斐瞇起眼,唇齒用力,血液便順著二人親密無間的唇間流淌而下——那是塞梅爾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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