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鷓鴣哨又去探訪飽學之士,平安便又在路邊支攤。
正所謂“星期一,買賣稀”,平安依舊作尼姑打扮,生意依舊是門可羅雀。
眼瞅著時近正午,街上的行人倒是多起來,卻行sE匆匆地往家里趕,更不可能來算命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平安招呼了旁邊擺攤的中年男人:“先生,不如我們互相給對方算一算,聊以打發時間吧?”
方桌后面的男人,四平八穩地坐著,鼻梁上架了一副墨鏡,倒不同于lAn竽充數的天橋貨sE,是個真瞎子。聞言甚是和氣地一笑,開口就有名角兒起嗓的范兒:“好啊,姑娘怎么算?”
“我看一眼就能算了,”平安盯著男人,“先生怎么算?”
“姑娘聽起來年紀輕輕,倒是行家里手,”男人微微一頓,“我卻沒那對觀眉目如觀日月的招子,姑娘若只想泛泛地算一算,只用六爻,若想算得準一些,則需m0骨。”
平安雖然并不會算卦,卻也知道六爻用的是gUi甲銅錢,想了想:“那m0骨吧。”
說著,平安把臉遞到了男人手下。
男人一邊捏,一邊問:“姑娘想算什么?”
“算命。”
“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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