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宙手指在椅子扶手敲了敲,使了個眼神讓他過來,cH0U了只筆,在紙上寫了一串地址,簡潔明了的幾個字,把紙條交給朱遠:“這是瑞青集團離這最近的倉庫,你過去拿點東西。”
朱遠小心問道:“宙哥,新業務?”
梁宙笑了一下:“聽清了沒有,瑞青集團,老客戶的公司不記得了?時千時總,他們家能有什么見不得光的生意可做,都是衣服,今晚的泳裝秀改成服裝秀,別打草驚蛇。”
聽明白了這是梁宙單獨交給自己的活,朱遠一臉的受寵若驚,熱血再次涌上來,暗下決心要辦得漂漂亮亮。
他走了之后梁宙等尚今來。
他來得還算快,在程方哲睡醒出來之前趕來了,也機靈了點,沒再端著咖啡進來出洋相了,而是一杯梁宙常喝的冰水。
要不是老金,梁宙早把他打發走了,一個不知敵我的員工放在這只會讓人徒增煩惱。
梁宙找熟人私下看過了,除了他那輛牧馬人被安了追蹤器以外,其他人的座駕一點問題都沒有,本來還只是懷疑尚今,現在似乎更肯定了。
不過梁宙向來習慣放長線釣大魚,養肥了再吃,所以對尚今的態度還算客氣,規矩的問了幾句工作上的事。
說著說著就自然而然的喝了他送來的水。
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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