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貨成分?”
“宙哥,青皮二十公斤,三號也二十公斤,四號有五公斤,下周一老地方。”
梁宙嗯了一聲,又看手機不說話了,其他人照常匯報。
“宙哥,三兒帶著公主們去新公司了,今晚的泳裝秀能按點舉行嗎?”說話的是原來梁宙身邊的人,叫朱遠,跟了他兩年后被分下去做了夜總會的經理。
梁宙又嗯了一聲,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清朱遠的話,聽了一會后他往后靠在椅背上,“酒吧呢,金老板的酒都進庫了嗎?”
“昨天最后一批交完。”
眾人把手頭的活交代完就準備走了。
“朱遠等一下。”空氣安靜了,最后一人的腳步聲消失在聽覺范圍內,“最近怎么樣,都還順利嗎?”
“不錯,營業額b上個月高一個點。”
“我問你呢。”
“宙哥,我自己能有什么不順的啊,要錢有錢要nV人有nV人的,就是……沒在宙哥身邊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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