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電圖停止的那一霎那,田七的眼前一片漆黑,仿佛墮入黑暗之中。
她抓了抓了他的胳膊,抬眼看向他,可是是程信異于平常的鎮靜卻更加讓她感覺到害怕。
田七見他呆呆站著,也不敢同他說話,只能在一旁默默看著。可程信卻忽然發瘋似的跑了出去,再次回來時,已是傍晚。
他悄悄站到她身邊,慢慢蹲下來,握住了田七的手,低沉地說了一句:“走,回去吧。所有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田七也沉默著,站起身。
她不想問這一下午他究去了哪里,g了什么,她只知道,她永遠都會在他身后,用自己的力量Ai他,守護他,甚至保護他……
從新西蘭回來后,程信又開始密集地工作起來。
程信自回來后,再也沒提過他媽媽,只是晚上偶爾會坐在床上,看著那副臨走時從別墅里帶回來的畫,有時候一看便是半個小時。
田七也只是默默看著他靜靜地不說話,有時候深夜,她早已躺倒床上睡熟,程信卻依然半坐在沙發上,自己一個人坐著。
每每從晨光中醒來,田七看著枕邊依然熟睡的程信,睡夢中的他好像做著噩夢,額頭上密密滲出了滴滴的冷汗,回來后的每一晚,他好像都不曾睡過一個好覺。
有時候他會默默在沙發上坐著,有時拿起那本看了好幾遍的書,隨機翻到一頁就開始繼續看著;有時候就會拿起畫冊,在上面g勒著田七的模樣。
某天晚上,田七在她“征用”的程信辦公桌前畫著效果圖,驀然間一抬眼,便又看見程信拾筆偷偷畫著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