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信忽然說不出話來,漸漸降了音調:“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我只是……我怕……”
“剛買的東西都浪費了……”她看著他,低語聲中帶著些許遺憾。
程信聽她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心里沒由來的一陣怒火:“田七,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你知道剛才我有多害怕么!”
田七在他受傷的目光中低下頭,又慢慢伸手主動抱住他。
“對不起,對不起田七,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他伸手攬住她,言語間盡是歉意。
田七拍拍他的后背,在他懷里笑著。
程信感受到田七背后的安慰,唇邊的那抹輕笑,在新西蘭夏日的yAn光下,格外迷人……
接下來的每一天,程信都會帶上田七去醫院,一呆待便是一整天。
可他媽媽的情況依舊是不容樂觀,身T的器官機能在日漸衰弱,漸漸的也不能再開口說話,連呼x1器都不能摘下,好幾次都是從鬼門關前搶了回來。
可是醫生告訴程信,像目前的狀況,挺不過三天。
終于,在國內農歷除夕的前一天,她永遠地走了。
當時,程信和田七都守在床邊,醫生的搶救沒有起到作用,也或許是病人的求生意識太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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