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牙關,手指不停發抖。
繼母半分無聊地托著腮,瞧指尖還往下滴出汁水,便逗弄他玩似的,一邊輕輕拍他的臉,一邊把尖而長的紅指甲往他嘴里戳。
他想躲,但她還踩著他的腿和指根,鞋尖剛好抵在最痛的淤青,只好以一個扭曲的姿勢,粗喘著咬住牙,低下頭。
可繼母也不在乎。她輕慢地將滿手葡萄汁Ye擦在他的臉上,就無聊地收回了手。
“你爸哪去了?”她懶散地向后一靠,想收回腿,高跟鞋尖銳的跟幾乎已經離開他的手,鞋尖向上一滑——
他極為狼狽地弓起身子向前傾倒,像是要給她完全跪下,又像妄圖捉住那條圓潤細膩的光滑小腿,掌心倉促地撐在繼母腳邊。
這樣一來,就仿佛把某一部分主動送到她的腳下。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
繼母指尖一頓,眉毛輕輕跳了一下。
——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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