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說?把頭抬起來,你見不得人嗎?”繼母又瞇起眼睛,伸出還浸著紅提汁水的纖長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幾乎是掐著他的臉、b迫他抬頭看向她。
她的指甲又長又尖,紅sE的指甲油、和紅sE睡裙一樣,是最YAn俗的款式。
“又瞪我?”她笑了,鮮紅的唇不詳地g起,輕慢地拍了拍他的臉,“我說了不準瞪我吧?”
前一秒還撫m0臉頰的那只手,下一刻便扣住他的脖頸。尖銳指尖威脅X撥弄動脈,鞋尖則更加習慣地向上移動,一路踩著他的大腿,抵在了他的肚臍。
那是昨晚被他爸打到青紫的地方。
“現在學會發抖了?”
她饒有興趣地看著他,殘忍地拉大笑意,用鞋尖、異常JiNg準地踢向淤青最重的下腹,“疼得眼睛都紅了,還瞪人呢?……恨我?那就學學老東西,動手不就行了。還是說,你不打nV人?”
他疼得眼冒金星,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然而手才剛剛抬起來,就被那雙鴉青sE、緞帶纏繞小腿的鞋猛地一踩,發出極度痛苦的悶哼。
“你挺會忍的。”她輕描淡寫地笑了,鞋跟抵住他的指根,腳尖沿他的小腹慢慢滑動。
質地輕薄的鮮紅旗袍之下,小腿弧度圓潤光滑,綁帶蜿蜒向上,直到接近腿窩的位置,垂下兩條晃動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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