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緊盯曲永韶把藥擱地上,依然不敢貿然上前,曲永韶放下藥以後就和丁寒墨離開了。
「永韶。」丁寒墨在樹林里拉住曲永韶的手問:「先歇息吧。」
「我沒事啦。」曲永韶抬頭對他笑了下,說:「剛才有點生氣,不過……」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拳頭。
丁寒墨取出手帕開始擦曲永韶的手,好像要把曲永韶m0過紅發男的地方都擦乾凈。
曲永韶說:「他打傷你,我揍他,雖然我也有些恃強凌弱,不過還真有點痛快。」
「哥哥不是恃強凌弱,那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事情若能全都這麼簡單論對錯就好了。」
「他殺傷人,自然是錯的。」
曲永韶想了想,贊同道:「嗯,雖然世間事,有許多沒有絕對的是非黑白,可也是有單純的黑與白。不是指那個人肯定都是黑心的,但他做的事的確是錯的。你是想說這個麼?」
「嗯。」丁寒墨回他一抹溫煦淺笑,拿出一幅園林畫將曲永韶收到畫里,重新卷好畫邊說:「你在里面歇一晚,我帶著你繼續上路,很快就能到錦洲瑤華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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