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魏燃痛得發出怪叫,疼得眼淚、鼻血直流,皺臉跪地,察覺那少年又朝他踱近一步,慌忙抬手喊:「給我慢著!」他快疼Si了,從沒受過這樣的W辱,但是b起W辱,他感受到更強烈的生Si危機,因為那少年起初看他的目光是平靜無波的,還算溫和,但剛才他下令殺人後,那少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垃圾……就像隨手就能把他r0u爛拋開,將他R0UT神魂抹煞於無。他忽然意識到這就是強者施予的威壓,他不是沒遇過b自己厲害的修真者,可是他們往往會看魏家的面子,不會這樣對待他。
「語氣太差。」曲永韶冷淡說完,又朝魏燃稍好的側臉使出一記鉤拳,這次魏燃飛出了幾丈遠,那些倒下的修士們也只能虛弱的喚他們的少主。曲永韶雙足輕蹬,倏然來到魏燃頭頂處,掌心對著魏燃的臉,低頭瞅著魏燃說:「道歉。」
魏然懵住,從沒有人要求他為什麼事道歉,不過這人的嗓音即使壓低了也好聽,究竟是哪來的散修?他雙目Sh潤,眼淚不自覺滾落鬢頰,蒙朧中他望著那少年顛倒的面容,覺得少年彷佛有張傾世的容顏,卻也是他招惹不起的狠人,他本能感到懼怕而發抖,也抖著嗓音說:「對、對……對不起,我、不敢了,饒了我,饒我一命,求大能饒命。」
曲永韶偏頭問:「知道自己錯在哪里麼?」
「我我、我不該擋你們的路,不該叫人殺你們,不該得罪大能。這樣可、可以饒了我麼?」
曲永韶不滿意,手勢改為用一根手指往魏燃額頭戳了戳,糾正道:「你錯在不該恃強凌弱,往後也不該如此,下回再被我看見,你哪知手做壞事,我就收了你那只手,用哪只腳亂踩別人,我就把它卸下來腌了再還你。」
魏燃居然看到那少年說著說著露出天真又殘忍的笑容來,雖因夜sE蒙朧,但那張臉好像微微透著光暈,他愣愣回應:「知、知道了,我不該恃強凌弱。」像著魔似的,他挪不開眼,少年純真的笑容莫名的魅惑,清澈烏亮的眼眸彷佛有點瘋,好像他一說錯什麼就會被少年剁碎。
曲永韶滿意了,拍了拍手走開。魏燃還躺在地上不敢爬起來,他看少年直起身離開後,露出夜空的下弦月。
「走,我們今晚繼續上路好了。」曲永韶走回丁寒墨那里,丁寒墨問:「不休息一晚再走?有我守夜,不必擔心。」
「那好吧,不過我先拿些藥給其他無辜受波及的人。」曲永韶帶了不少藥想賣錢,多數人都躲得快,受的傷也不重,所以也不怎麼需要他贈藥,他回廟里看那兩只狐貍,紅狐貍奄奄一息,黑狐貍吐著血守在紅狐旁邊,他拿著藥解釋道:「你們別怕,我是想給你們藥,這是能救命的藥,你趕緊喂紅狐吃了吧,再晚就來不及了。還有這份藥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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