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墨挪開手指一瞧,曲永韶的身子被他手指碰了幾下就明顯泛紅,彼此身形差距過大,的確不好拿捏,他輕聲道歉後將小小的曲永韶擺到軟枕上,再把自己也變小了,一蹬腳就飛到枕頭上抱住曲永韶說:「弄疼哪里了?我看。」
曲永韶小力捶了下丁寒墨的x口:「差點被你玩破皮,粗魯!」
丁寒墨被打了仍笑得歡快,把永韶哥哥的里衣揭開來看,x口一大片都cHa0紅了,兩顆嬌也像小樹果般殷紅腫y。他噙笑親了親曲永韶的嘴低語:「哥哥對不起,我這就好好疼你。」
「噯、嗯……」曲永韶一邊吮弄,他抱著丁寒墨的腦袋抿唇悶Y,手也去m0對方的肩膀、後背,但這樣對他們而言已經遠遠不能滿足,落在雙方臉上、身上的吮吻開始加深,或重或輕的吮咬出Ai痕。
曲永韶推了推身上的丁寒墨提醒道:「那功法,要練麼?」
丁寒墨搖頭,溫柔微笑道:「無妨,今晚只想單純和你在一起。」
曲永韶赧笑:「香膏呢?」
「都帶著。」丁寒墨把香膏從儲物戒變出來,不過東西沒有跟著他們縮小,巨大的香膏盒就落在枕頭上,浮雕著木蘭花的盒蓋微開,里面飄出白花香氣。
曲永韶徒手挖了一團香膏朝丁寒墨身上砸,看到丁寒墨表情茫然望著他,他哈哈大笑走過去把那團膏油往對方身上抹開,順便脫了丁寒墨的衣衫。
「真貪玩。」丁寒墨笑著念他,倏地將人箍在懷里一塊兒在枕上打滾,沒多久玩得兩人渾身油膩。那香膏遇熱會逐漸化水,所以身上m0起來皆滑膩且香氣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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