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永韶被丁寒墨的手指輕撓鬢頰和耳朵,癢得縮起肩膀回說:「可我就怕啊。」
「那要不我把你變小。」
「你怎麼不把自己變小啊?你b我重啊。」
「也行。」
曲永韶當他說笑,隨意哄自己,沒想到周圍景物都在放大,包括丁寒墨也像個巨人一樣,其實是他正在變小。丁寒墨怕壓著他,小心翼翼把他捧到掌心上,同一手的大姆指往他身上輕壓,他被推倒在男人寬厚的掌上。
丁寒墨喉間滾出悶雷般的沉厚笑聲,聽得曲永韶身子有些sU軟,他用力推開那姆指坐起來喊丁寒墨說:「你怎麼沒變小啊?」
「一會兒再變,我想這樣和你玩。你這樣真可Ai。」丁寒墨施法讓室里懸著幾點火光,他能在黑暗中視物,但亮一點的話曲永韶會更容易害羞,他喜歡看曲永韶害羞的樣子。
曲永韶趴到姆指下面往金星丘上咬一口,丁寒墨不痛不癢還被惹笑,丁寒墨伸另一手過來想脫他衣服,他推開那手俏皮笑了下,原地轉一圈,又跺了跺腳,在其掌心跑跑跳跳,一會兒輕踢丁寒墨的手指,一會兒又恣意在其掌心打滾,邊跳舞邊解開衣服系繩。
丁寒墨緊盯著掌心上的小人起舞,斷斷續續咽下口水,或深深吐吶,壓抑沖動,偶爾動一動手指催促曲永韶快一些,然後又伸手替曲永韶揪了K管,將下身單薄的衣物脫光。
曲永韶被溫暖的指掌輕攏著,丁寒墨另一手小力按倒他,指上的薄繭對他此刻的身子來說特別粗糙,他推著那根手指皺眉抗拒:「你輕點,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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