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心虛地游移到了麻耶耶旁邊的安室透身上,真奈美計上心頭,“誰還不知道你在援交啊?”
說完用下巴點了點一臉懵b的安室透,然后趾高氣昂地用鼻孔對著麻耶耶,眉毛也蹙成一團,滿臉不屑地說:“你身邊這男人就是你的恩客吧?我看他來過咖啡店許多次,怕不是你們就是在店里碰頭的吧?咦~真惡心!”
話音一落,真奈美煞有介事地搓著手臂,然后后退了幾小步,躲在自己父親身后。
那個男人也很配合地擋住真奈美的身T,仿佛麻耶耶是個可怕的洪水猛獸,只是那雙眼睛,卻冒著狼樣的JiNg光,上下打量著麻耶耶。
幾乎忍不住地想沖上去擋住那個男人腌臜的視線,但安室透還是忍耐下來。他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麻耶耶,怕她會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不過,麻耶耶要真找他援交,他肯定會高興得跳起來,可惜了,妄想終歸是妄想。
麻耶耶會找人援交,這是安室透今年聽到過的最大的笑話。
男人推推有些下滑的眼鏡,遮住眼里的惡念,可他接下來說出的話,讓人覺得他大概是幾百年沒刷牙般惡臭,“我家的真奈美絕不會說謊話,你做了錯事,就應當自己承擔,別想著拉我家nV兒入坑。如果這次你乖乖認錯,下次我還可以找你消遣消遣。”
額頭上的青筋冒起,安室透手握成拳,他很肯定,男人要是再開口,自己一定會直接把他的牙齒打斷。
果然是蛇鼠一窩,什么樣的父母,教出什么樣的兒nV。
麻耶耶連搭理口出狂言的男人的都沒有,轉身就問跟著他們的警員,“請問誹謗他人是否也可以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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