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眼神慌亂,不敢把視線放在麻耶耶身上,只好往警視廳門口望去,剛好看見一個男人帶著一名nV生走進來,他們身后跟著兩名警員。
男人看著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脊背微微彎曲,身上西裝革履,抱著個用得破皮的文件包,鼻梁上架著一副方框的眼鏡,一看就知道是剛從公司里出來的社畜。
他拉著身旁的nV孩不停地絮叨著什么,可nV孩臉上除了滿不在乎,就是不厭其煩。
見nV孩的態度很糟糕,男人生氣了,抬起手臂,眼看著就要往那nV孩子的臉龐招呼。
&孩面sE沉穩冷靜,就算男人做出打她的舉動,也不慌不忙,從容得很,似乎是對男人這樣的舉動習慣了,連反應都懶得給。
&孩子是真奈美,安室透去過麻耶耶工作的咖啡店,他當然認識,男人應該是真奈美的父親。
他們二人之間的氛圍很奇怪又很稀松平常,就是叛逆的nV兒,和懦弱的父親。
真奈美一進警視廳,就看見了乖巧地坐在等候區的麻耶耶,心情頓時更加惡劣。
快步走到麻耶耶跟前,真奈美用做了好看美甲的手指指著麻耶耶說:“我真是小看了你,自己做了惡心人的事,居然還有本事把臟水往別人身上潑。”
真奈美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她和葵在包間里的一舉一動都被拍了下來,只當麻耶耶是空口無憑,于是一路上想的都是怎么反擊她。
麻耶耶氣極反笑,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做了什么惡心事?你說出來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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