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我走,路上我同你說?!?br>
“為什么?”水溶不解。
“這都是陰謀,”硯塵一向從容的臉上滿是焦急,“天帝和崇辛的陰謀。”
“什么?。俊彼懿豢芍眯?,但師兄不可能騙自己。
“邊走邊說…”硯塵帶著水溶飛入云間,“你低頭看看,天庭與魔域的戰爭,什么時候只有這么點人馬?!?br>
“為什么,為什么?”水溶喃喃道,天庭一向與魔域勢不兩立的。
“為了你!天庭與魔域混戰多年,天庭早就想休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天帝看出崇辛對你的心思,做局將你送給了崇辛,用來兩方和談?!?br>
水溶嘴唇顫抖,“怎么會……師兄,我們跑,不,我不能跑?!?br>
水溶掙脫硯塵的手,失魂落魄道:“既然用我就能換得兩方和平,我何不這樣做呢?”
“不可!”
“師兄,天庭與魔界對峙多年,死傷無處,六界多處也被我們波及,這樣的景象你還想再看幾百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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