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水潭一事,水溶與崇辛在性事上愈發(fā)糜爛。
水溶叫的聲音越大,言辭越淫蕩,身體越淫蕩,崇辛就越滿意,待他也越來越好,不僅撤去了埋在水溶琵琶骨的禁制,而且準許他在魔域中自由活動。
水溶飯后總會在魔域中散步,幾天下來,便摸清了這里的各處守衛(wèi)和結(jié)界分布。并通過天界安插在魔域的眼線將消息送了出去。
天庭動作很快,夜里,天兵天將就攻了過來。
崇辛本正壓著水溶取樂,一聽此事,急匆匆的就帶出了門,深深地看了水溶一眼,道,“在這等著。”
……
水溶在房中坐立難安,待外邊兵戈之聲漸盛,便召出長劍就沖了上去。
“水溶…”一個身著煙青袍的男子,忽然出現(xiàn)拉住了水溶。
“師兄,你來了!”水溶又驚又喜,師兄長于論道,并不善戰(zhàn),竟然來與自己并肩作戰(zhàn)。
“別去,跟我走。”
“師兄,前線需要我們。”水溶不解,更何況,他這數(shù)日放下自尊,與崇辛虛與委蛇,就是為了放松崇辛對自己的警惕,好將魔域的弱點傳給天庭,方便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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