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玩到臨近天亮才回家。曾遇執(zhí)意要送胡桉,胡桉推脫了幾番還是拗不過他。
胡桉住在老小區(qū)的一條弄堂里,曾遇的車子開不進(jìn)去,只好停在馬路對面。
胡桉探頭探腦的看了一陣,鬼鬼祟祟的說,“你看著點路,別被交警抓了。”
曾遇失笑道,“你想什么呢,我沒喝酒,我可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再說了,這可不止我一條命,我還得對你的生命負(fù)責(zé)呢。”
胡桉這才放下心來,擺擺手就踏著日出進(jìn)了弄堂。
她的手機(jī)只有微弱的百分之五電量,此刻又響了起來。
依舊是那個陌生號碼。
胡桉沒去管,可是那電話不依不饒的響,那人好像只有她接了電話才肯罷休。
胡桉接了電話,把樓梯跺得噔噔響,跺了兩下才發(fā)覺這樣擾民,只好把怨氣憋在肚子里。
她不耐煩的咬牙切齒,壓低聲音道,“你有病嗎?到底有什么事!”
溫成悅聽到她的聲音鼻子一酸,他閉著眼睛,好像胡桉就在眼前,皺著眉對他說,“你煩不煩吶。”然后將手沖著他一伸,“還不快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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