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他的聲音即刻穿過來,帶著滿腔的急迫和委屈:“胡桉,桉桉,寶寶…..你到底在哪啊。”
胡桉有點匪夷所思,只覺得電話里的溫成悅和她之前同學宴上說讓她不要忘記彼此好聚好散的溫成悅不是一個人。
“你是不是背著我去和別人吃飯了,吃火鍋嗎?和褚自寒,你不是答應我之后不會再和他單獨見面了嗎?還是你,你和曾遇?”他喋喋不休的胡言亂語著,說道曾遇這個名字時,頓了一頓,聲音有些微微變調。
“……你是不是醉了?”她放緩自己的口氣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溫成悅悶悶的嗯了一聲。
胡桉在心里冷笑,但是她的聲音輕輕的,好像一片云:“所以你一直可以喝酒,之前說的都是騙我的,對嗎?”
溫成悅氣息不穩的低聲說,“我只騙過你一次…..”
他還沒說完,就被胡桉掐斷了電話。
溫成悅坐在車里,兩側的窗戶大敞著,呼呼的海風灌了進來將他的頭發吹的亂七八糟。他此刻已經開始全身發癢,他的脖子和x口已經浮現了一大片紅斑。
他望著漆黑一片的大海,此刻鄭波濤洶涌的卷著凜冽的寒風翻滾著浪花。
他的確只騙過胡桉一次,就是他說的那句,好聚好散,他做到了。這個拙劣的謊言他只能用來在胡桉面前逞強,脆弱而不堪一擊到這兩年任何一個知道他狀態的人都能輕易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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