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b誰都清楚,她的媽媽永遠聽不進她說的任何一句話,即使南蕓蕓最後拋了問句給羅雨春,她也沒有奢望母親過去對她所欠缺的理解,在這次爭執中能夠還給她。
南蕓蕓把行李箱、後背包安置在二樓自己的房間,然後讓自己坐了下來。她的心靈是無助的,同時卻充滿堅強、無所畏懼,在這樣的復雜情緒中和家人拉扯了好幾年,反覆傷心、憂郁、憤怒、渴望轉機,可南蕓蕓始終沒有察覺到,她在這個家中的生存方式和心境,將她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愈來愈矛盾的個T。
「我說,你沒吃飯的話,來吃飯。」羅雨春含糊的聲音從門外透進去南蕓蕓的房間。
南蕓蕓努力地不想Ga0砸母nV關系,快速地拿出手機隨身放入口袋,開門下樓吃飯。
母親煮的飯菜始終一樣,味道也一樣。在她上大學之前,除了早餐,南蕓蕓全家幾乎沒有外食的經驗,每天晚餐都是同樣的幾道菜在變換,可南蕓蕓從來沒有膩煩過,甚至在外念書嘗試了各式豐盛且特sE的外食,她有時還會回想自己母親煮的飯菜。
「你弟弟剛剛已經吃過了。」羅雨春一邊刷洗南晉用過的碗盤一邊說道。
「哥呢?」
「他去補習班補習,他最近在準備鐵路局的考試。」
「之前他不是說要考國小教師?」
羅雨春沒有回答,南蕓蕓卻已經猜到了,她的哥哥南叡已經畢業三年,起初報名補習班打算考研究所,後來沒考上理想校系,接著幾年開始亂槍打鳥似地找工作,但都以失敗告終。
「媽,我這學期在我們醫學系上排名第三喔。」南蕓蕓試圖營造好的氛圍,繼續用俏皮的語氣說道:「我們學校的腫瘤科教授非常喜歡我呢,還老是說以後要我去走腫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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