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過了?你吃什麼?」羅雨春狐疑地問道。
「反正我吃過了。」南蕓蕓cH0U了三張衛生紙試圖拭去脖子上和背後的汗水,因為走了一段路,同時負荷沉重的隨身行李,她幾乎全身Sh透了,心里甚至對暖冬心懷不滿,她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可笑的,可又認為炎熱的氣候也是造成她既勞累又狼狽的元兇之一。
南蕓蕓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埋怨,看著羅雨春問道:「你為什麼不來火車站接我?」
「我在煮飯啊。」
「那為什麼弟弟回家你就去接,我回家你就不接?」
「那個姓羅的不是很有本事嗎,讓他載你啊。」
「你......」南蕓蕓此刻再也無法心平氣和,油然而生的怒火和疲憊相較之下立刻占了上風,她的聲音也跟著高亢起來:「我跟你說多少次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分手兩年了!我說了不下一百遍,為什麼到現在還在提他?我要說幾遍?」
「我講一句你講十句,嘴巴那麼厲害。」
「你還講不講道理了?如果我講一次你就聽進去,我需要說那麼多次嗎?」眼眶一陣熱,盡管一再上演的對話和劇情在南蕓蕓身上持續了兩年,一模一樣的境遇,她仍然覺得十分委屈。
但她不想就這麼輕易落淚,南蕓蕓強忍住淚水,一個字一個字清楚地說道:「我再講最後一次.我們已經如你所愿的分手了。還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弟弟回家你就去接,我回家你就不接?我念書的地方還b弟弟要遠。」
沒有等羅雨春回答,南蕓蕓重新把後背包套上肩膀,扛起行李箱走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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