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映一個箭步跑回來報信,上氣不接下氣道:“平舒,我聽他們說,好像...好像是打起來了,情況...不太好...”
“什么打起來?日本人嗎?”聽了只言片語,我又焦急地問道。
“你讓我緩緩,有些...有些喘不上氣。”沈意映捂著自己的x口,g了半杯水,“我不太清楚怎么了,反正就是打起來了,學校老師都在疏散學生,平舒,我們也趕緊走吧。”
我心里猜的不離十,對沈意映點頭,“好,走,我們快走。”
“等等,這夜半三更的,我們去哪?”沈意映沒了主意。
外面的警笛聲響了起來,學生們吵吵嚷嚷地奔走,一切都亂了套。
“去...去租界,咳咳,咳。”放眼整個上海,現在怕是只有租界相對安全。
沈意映披上襖子,又擔心起我的身T,“平舒,去租界,你能撐得住嗎?”
“我可以的,現在管不了那么多了。”隨便抓起一件開衫披上,我拉著沈意映的手,跑去人群聚集的地方。
“你還拿著書做什么?”我注意到沈意映懷里還揣著一本冊子,十分寶貝的樣子。
“真打起來了,其他書我可以再買,但這本《圣經》,是我哥哥的遺物,我必須帶著它。”沈意映從不主動談起自己的家人,眼下卻觸景傷情,透露了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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