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你了?”我忙問沈意映詳情,生怕魏巖對我身邊的人不利。
沈意映當我誤會了,解釋道:“沒什么,他是個好人,就是涉及到你的事,說話態度有些過。”
“我看啊,他肯定很喜歡你。”沈意映又打趣我。
聽了這話,我不由一震,倒不是因為沈意映在打趣我,而是她說,魏巖是個好人。哪怕在路人眼里,他也沒有一點破綻,那么家里現在又是什么樣的呢?
我已有日子不著家了,自那日與魏巖攤牌開始,我便不想見他,連帶著宋家也不想回,雖然心里有了一些謀算,可礙于身T,一直無力付諸行動。
上次回家,我看見伯父與魏巖大吵一架,以魏巖那樣平復工cHa0的本事,應該能搪塞過去,伯母又是個夫唱婦隨的,又怎會對魏巖心生疑慮?
魏巖到底想對宋家做什么?我又回到了這個問題。
沒等我得出答案,一陣巨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防空警報隨即響了起來。
“平舒,好像出大事了,你待著,我出去看看。”沈意映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千萬小心。”我撐著身子望向窗外,有種不祥的預感。
連防空警報都響了,這絕對不是什么小打小鬧的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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