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東西呢?”楚夏應聲,順手將沙發上她貼好的衣服遞給她,卻在看到箱子里的東西時一愣。
哪有人收拾行李像這樣的?甚至無關緊要的東西也收拾著一并帶走。
那半滿的箱子明顯是要被舍棄的垃圾,可就這樣她也堅持一并帶走,仿佛生怕收拾得不g凈,牽生出后面的藕斷絲連。
一瞬間楚夏心頭升起不滿的,可又覺得自己理不直、氣不壯。
最后梁詩韻還是開口了:“這段時間公司事太多了,我得和我爸商量著處理,我打算搬回家里住。”
她解釋的語氣有些暗啞,但十分平靜——楚夏覺得這與其說是在解釋,不如說在委婉地表明分手。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話不需要明說。
有時候一個默契的眼神就能確定關系,分手自然也一樣。
八月底梁詩韻出國了。
她走的那天,楚夏工作室正好開張,于是沒有前去送她。
這樣也好,他想,揮手告別這樣的橋段太過煽情,更重要是是,他怕自己忍不住出口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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