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決定分手?”高宴問楚夏。
“不然呢?”楚夏反問。
他們這個年紀,兩年時間不可謂不關鍵,就算他愿意等,梁詩韻呢?
過了今年她就三十了,對nV人來說,三十歲始終是道坎,就算她不介意外界的眼光,方沅呢?兩年異地不知道生出什么變數,堅持一段辛苦的異地戀,無疑是不明智的。
如果他們都年輕兩歲——但年輕那陣,他不也混賬地提了分手嗎,現在有什么理由反過來要求梁詩韻堅持異地戀?
“你就不想再爭取一下啊?”高宴似乎有些惋惜。
楚夏苦笑,說不想是假的。但爭取,梁詩韻根本沒有給他機會——
做決定的是她。
攤牌的第二天,楚夏還在想有什么辦法破解局面,梁詩韻已經來他公寓收拾行李了。
楚夏開門的時候,梁詩韻明顯愣了一秒,也許是沒料到他提前回來,好一陣才招呼道,“你回來啦?”
她盤腿坐著,身邊兩個箱子,一個即將溢出,另一個也是半充滿的狀態,她正伸手溢出的箱子里拿出一些扔進半滿的那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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