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他的傷口如何?會很嚴重嗎?」老嬤嬤有些擔心的,畢竟保護他們的責任在他身上,如果連他都不行的話匪徒如果再次來襲該怎麼辦?
「我現在沒有器具,他的傷口要趕快處理那不然流血過多會有生命危險,而且他的傷口過長需要趕緊縫合,我在白帝城里有診堂,如果不趕路的話可否先送到白帝城我先幫你們處理到好。」
「不行,我先問問我家主子。」臉sE十分蒼白的男子突然開口回答。這醫療診金一定不便宜,他只是個下人還要護衛主子到莊子上。
「姑娘,他的傷勢真的很危險,白帝城離這里很近,如果不趕時間可否先行就診,諸位也可以在白帝城內稍作休息,等他傷口b較好一點在行上路。」一草徵詢她的意見。
她知道在古代奴仆是主人的財產,生命有如螻蟻毫不值錢,主人一句話便可決定奴仆的生Si,她這微不足道的醫者即使有心也無法改變這就有的觀念。
「小姐,天黑之前我們得趕到莊子,如果咱們又被剛剛的盜匪追上可不是鬧著玩的,逃的了第一次不一定逃的了第二次。」老嬤嬤憂心提醒著。
「人命不值錢嗎?記使是奴仆也是人,救不救隨你們,我沒空在這里聽你們考慮。」一草轉身就要離開,她不想再聽他們自私的想法,只能心里默默祝福傷者自求多福。
水萍也很緊張,畢竟義哥哥可是唯一保護他們去莊子的,千萬不能出事,萬一後面一路上再出現剛剛那種危險的情況誰來保護他們,可是決定權在主子身上。
「等一下,我們跟你去診堂,嬤嬤,行程延後一天再到莊子,以護衛的傷勢為重,若讓人知道我們苛待下人傳回去京城會有損爹爹的名聲。」
嬤嬤在三衡量後決定就先送護衛去白帝城治療,小姐說的對現在是非常時期絕對不能在外制造一些不必要的名聲,以後小姐若嫁進侯府去就難管理下人了。
聽到主人的決定後,男子才放松的整個人暈了過去,一草幸好眼明手快的在男子倒地之前快一步扶助他的身子,放其倒在她肩上,崔琨看到這種情況眼眸暗了,內心醋海奔騰,不悅的ㄧ把拉過男子的身軀橫過自己的肩膀架起,令一名老叟也趕忙的扶起另一邊合力將男子抬上馬車上。
「大俠,可否幫個忙?我家小姐腳受傷了無法自行上馬車。」水萍向前懇求著崔琨。意思是抱著她家主子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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