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小姐的腳要不要緊?」老嬤嬤擔心的問。
離府前老爺可是囑咐自己過,大小姐可是未來的侯府夫人千萬要安好的伺候著,這次小姐來莊子游玩只是要避開侯府一些糟心事,等過一陣子迎親時間到了便再接回府邸里待嫁,這陣子可要好生伺候著,沒想到快到莊子時卻遇上劫匪,嚇得她老命快休了,幸好府中侍衛保護有佳才能安然度過這次危機。
「看來沒什麼大礙,靜養個五天就好,只是輕微的拗傷而已,我這里有自己做的膏藥,這個可以止痛、舒緩發炎的效果,早晚三次涂在傷部,切記不可以推拿。」
「謝謝大夫,這是一點心意請您收下。」老嬤嬤拿出一錠銀子給她。
真是大方,一出手真是闊錯。既然是主人家給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她現在正需要錢買下剛剛看中的那片山頭。「客氣、客氣,我先去看看另一名傷者的狀況。」
姑娘看著眼前村婦打扮的大夫,頭發用布巾包著,皮膚卻很柔nEnG雖然b不上自己的白皙,五官還算平淡讓人看的沒什麼深刻的印象,走在路上也是讓人一看即忘的那種,而她身後的那名男子卻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S寒星,烏黑頭發高束用一簡單發繩置於腦後任齊飛揚,一副江湖人士的打扮,對眼前的他們事而不見,眼里只有nV大夫的身影,眼神直盯盯的往她身上瞧。他們兩個是什麼關系?她非常好奇。
況且如此出sE的男子不該被埋沒在這鄉間野嶺,如果有機會,他會將她給搶過來安置在府,等自己出嫁時再一起入侯府為她效命,到時候看誰敢拿捏她。
一想到她那個夫婿整天不務正業,只會靠祖上僻佑四處與人Y詩作對、喝酒享樂年紀輕輕府中姨娘妾室一堆,光想到一旦嫁入侯府成主母要整頓那些小心思的nV子可令她煩心嘔氣,若不是爹爹看中了對方在朝中的家世地位,往後若嫁入可助家中事業一帆風順,而且也是當家主母之位,她才不會輕易答應,這種沒用的男人,自己嫁過去只是守活寡的份...
似乎是感覺到nV子非法企圖的視線,崔琨的臉sE繃得很緊,眼神瞪著樹下那名nV子略帶警告。
臭nV人、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如果你敢動我家的ㄧ草就試試。
崔琨的殺氣看在姑娘的眼里是一種帥氣,得天獨厚與眾不同,看得她嬌羞不已,會錯意的以為崔琨對她的美貌也折服了,如果崔琨知道此刻對方的心思他絕對會先很狠揍對方不讓她有非分之想。
一草走向一旁的侍衛示意要他放輕松一點,當她仔細的拆開白布,她感覺到男子的呼x1有些急促還有些疼痛的低Y,漸漸地露出在眼前的是一道二十公分長的刀傷正不斷的滲出血來,此刻她身上真的沒有待任何可以止血的藥,她知道對方因該會很疼痛不過能撐到這個時候已經算很厲害,她趕緊將傷口再次包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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