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敢?”
紀青翡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提著柔軟的裙擺,微微彎腰,俯看著地上的連碩,臉上掛著一種奇異的笑容,風情萬種,卻又Y冷漠然。
她道:“本尊可以不要聶景天,諸事繁忙,本也打算息事寧人,但你們非要找上門來g動本尊的往事,那么本尊就來與你們較個真兒,紀月嵐給本尊的屈辱與傷害,沒那么容易就算了。”
青sE的裙擺落在地上,紀青翡負手彎腰,看著連碩臉上恐懼的神情,她微微的笑道:
“說嗎?”
連碩低下了頭,趴在地上,五指摳著地上的青磚,咬牙,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道:
“王妃對你做了什么,我們并不知情,那天新婚夜,我們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只是聽說王妃身邊的禧嬤嬤,往守衛各處都送了喜糖,除此之外,其余的我們一概不知?!?br>
“禧嬤嬤......”
紀青翡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直起腰來,腦子里出現了那么一張人臉。
禧嬤嬤這個人,不是紀月嵐母親的人?當年跟著紀月嵐一起,送陪紀青翡去北漠的嗎?
說起這個禧嬤嬤,又不得不讓紀青翡想起紀月嵐的母親莊姝,這個曾經不過是紀府賤婢的nV人,如今在紀府內,已然成為了掌控紀府后院實權的貴妾。
但實際上,以莊姝的姿sE與背景,以及她的心思與手段,究竟有什么能耐,能掌控住整個紀府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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