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連碩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人蠆教從一堆雜物的房中,拖到了院子里。
一片姹紫嫣紅里,他無力的趴在地上,看著前方的一雙繡鞋,鞋面簡單的繡了幾朵花紋,鞋尖綴了一塊紫紅sE的血玉。
這血玉一看便是極為珍貴的物件兒,便是整座鎮(zhèn)北王府都不可能尋得出這樣的通身紫紅的血玉來。
難得的是,這血玉還有兩塊兒,都是拇指大小,雕刻成了一條盤踞的小蛇樣式,給做了鞋尖上的裝飾。
連碩微微的抬頭往上看,便是看見云霧一般的青紗裹身的紀(jì)青翡,穿著這樣一雙價值連城的鞋,就坐在一把玫瑰椅子里,身子斜著,嬌懶的靠在椅子扶手上。
她的身邊立著那名將連碩打傷的毒人,這毒人此刻正拿著一把團扇,替紀(jì)青翡扇著風(fēng)。
旁邊那些人蠆教人,有的臉上帶著鬼臉,有的沒有戴,將連碩圍了起來,一副要將他cH0U筋扒皮的架勢。
“知道嗎?兩年前,本尊也是這般,伏在地上,充滿了驚恐的看著身邊的這一切?!?br>
椅子上的紀(jì)青翡開了口,她的手指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朝著邊上隨意的抬起,便有人蠆教人雙手捧著新鮮的葡萄,送到了紀(jì)青翡的手指下。
她隨意捻了一顆,也不吃,只是拿在手指間緩緩的轉(zhuǎn)動著,又對連碩說道:
“這些教人對你沒什么惡意,將連將軍請過來,只是有些事想不明白,當(dāng)年你們鎮(zhèn)北王府號稱戒備森嚴(yán),怎么就能讓紀(jì)月嵐一個庶nV,將本尊從你們的眼皮子底下運出去的?”
關(guān)于這一點,紀(jì)青翡想了兩年都沒想明白,一個庶nV而已,究竟哪里來的那樣大的能量,竟然能布下這樣的局,將紀(jì)青翡一個嫡nV賣進(jìn)了人蠆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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