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蠆教的教眾,雖然大多分布在南疆,但在中原也有一些,這些教眾表面上看起來與中原人無疑,甚至于,商人官宦,販夫妓子,哪個階層的都有。
只要紀青翡愿意,實際以她身份,在中原所能動用到的資源,還是挺多的。
畢竟星辰看起來只是唯紀青翡是從的奴,實際上,他是繼教主的銀舟之后,人蠆教的新一任蠱王,而蠱王只在蠱母的面前俯首為奴,除了自己的蠱母,蠱王可以控制驅使整個人蠆教的教人。
當星辰認定了紀青翡,所有被蠱王驅使的人蠆教人,便全都被紀青翡所驅使了。
如果紀青翡想,她在中原也一樣可以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區別只是在于她想或者不想而已。
所以她不明白,紀世勛是怎么有這個膽氣,要她去給別人做小?
因為聶景天的勢大,聶景天是王爺?
但紀青翡的勢力,南疆與中原七七八八加加減減,算起來,也未必b不上聶景天。
她冷笑著,看著面前的紀世勛,他站起身來,皺著眉頭,還待再說些什么,紀青翡又是說道:
“貴府就是做買賣,也不見得能有這般狗眼看人低的,本尊的身份地位還不曾打探清楚,便上趕著要讓本尊去給聶景天做小,本尊與貴府是什么關系?貴府的嫡nV是紀月嵐,貴府那么多庶nV,里頭可有一個叫紀青翡的?既然沒有,紀二公子,你今日過來是憑的什么?想做一筆空手套白狼的便宜生意?”
許是內心已經傷透了,面對紀府的來人,紀青翡的神情便略顯激動了些,她做了十多年紀府的尊貴嫡nV,反而到頭來,傷她最深的,便是紀府。
聶景天不信她,娶了紀月嵐為正妃,這只能傷她一年,可紀府傷的是她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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