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此事,聶景天雖然還沒有與紀月嵐對峙過,但聽說了消息的紀府人,其實已經信了紀青翡七七八八。
畢竟,紀青翡當年是被紀府親手裝點,送上了花轎的。
而聶景天一直以為,紀青翡逃婚,是從紀府那一段兒開始出發時,就策劃好了的。
這兩年來,紀府雖然力薦紀月嵐成為鎮北王妃,但在私底下,也嘀咕過紀月嵐替嫁紀青翡這事兒,無論怎么看,紀月嵐已經成為了既得利益者。
她若沒有在其中使用什么手段,誰信?
但就如紀青翡自己所料想的那樣,帝都紀府,并不是什么小門小戶,在這個大宅門兒內生存,沒有點心思手段,怎么活得下去?
于是這里頭便有一套屬于宅門內的慕強氛圍,無論紀青翡與紀月嵐,誰做鎮北王妃,總歸都時紀府的人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說到底,也是紀府的利益為大。
“所以,本尊技不如人,就要認?”
紀青翡冷笑著,一雙美眸中含著厲光,看著坐在對面的紀世勛,她那柄JiNg致的團扇上,金sE的絲線微微的閃著金sE的光,那金光壓在星辰的黑sE衣裳上,正在努力的阻止著星辰殺人。
又聽紀青翡對紀世勛說道:
“你們什么都知道,你們也什么都猜到了,可你們依然選擇支持紀月嵐,那么紀二公子,你今天來本尊這里,是做什么的?就為了親口跟本尊說,事已至此,還能如何?這八個字?”
紀世勛板著一張臉,看著紀青翡,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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