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愛啊……”英格麗德突然呵呵笑了起來,“但是向山是很討厭愛啊、正義啊、道德啊之類的玩意哦。”
“啊?”陸軒宇覺得有點怪:“他是這種人嗎?”
“最為殘酷的宗教意識形態,或最為保守的宗族意識形態,就是由愛、正義、道德構成的。”英格麗德如此說道:“向山正好最討厭這種玩意。他也不打算在這些亡靈的主場跟他們競爭他們的長處。比如說吧,表面上是由家族之愛構建的傳統家庭,本就應該是在現代社會消亡的概念。向山就覺得,人們應該可以僅憑自己的喜好、志趣來自由的決定社交圈……”
陸軒宇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很……理想主義。”
“這一點我大概是可以認同的。當然,他在一些問題上的看法也確實有些混蛋。”英格麗德道:“但他對這件事很堅定。他會有意識的避免用‘神圣的事業’或者‘高潔的夢想’來描述我們我們在做的事情。向山最多只會說,這是‘偉大的事業’,然后跟著一大串該項目能解決的實際問題。”
陸軒宇倒是更關心前面半句:“‘一些問題上的看法很混蛋’是指?”
他真的蠻關心這個話題的。要是向山背地里是個什么不懷好意之人,他今后的日子可不會太好過。
“在他的世界觀里,‘舊有的’就意味著‘有很大概率是不好的’。”英格麗德搖頭,“還有什么……‘阻礙人類個體享受現代物質條件的文化實在是沒什么意義’。太多了。如果不是他喝醉了,我到時得跟他好好說說。”
陸軒宇撓了撓頭。
但這個時候,英格麗德補充道:“但是啊,但是。這只是說他的有些觀點不大好。但向山并不打算強制讓所有人都接受。他這一點還是相當拎得清的。和某些人不同,山從不會覺得自己必然正確。他幾乎每天都會思考,‘我是不是錯了’……”
陸軒宇有些不解:“向先生說自己有過動搖,但總體上還是很堅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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