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一口干了自己的那杯酒,然后就這么拖著向山離開了。
英格麗德則小口啜飲那一杯基準人特供啤酒。
陸軒宇看著英格麗德,道:“那個……我們現在是回醫療中心嗎?”
英格麗德聳聳肩:“至少把酒喝完了先。因為生產規模很小,所以現在生產這種酒成本也不算低。”
陸軒宇點了點頭,端起自己的杯子。
說實話,那酒就是酒的味道,口感柔和,帶著細微的甜味。他嘗不出有什么“基準人特供版”的味道的。但這或許是說明,他的味覺已經改變了?
仔細想想,自從變成基準人之后,他就再沒吃過智人的食物了。
英格麗德看了一眼有些拘謹的陸軒宇,笑了笑:“怎么,不喜歡跟我聊天嗎?我可是你目前只有五十幾個的‘同族’之一哦。”
陸軒宇撓了撓頭:“不,就是不知道怎么找話說。向您這樣了不起的大人物……”
“了不起?沒什么了不起的。”英格麗德搖了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大家都是。您也看到了,就算是向山,在喝了酒之后也會上頭。”
“那不一樣。”陸軒宇搖了搖頭,語氣之中已經有了發自內心的敬意:“經過這件事,我才明白,向先生是這樣一個心中有大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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