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舒爾茨醫(yī)生小心斟酌詞句:“您之前在稅務官來的時候,是被人推上比武場的……我知道這件事情。按照他們的說法,那件事也是以諾策劃的,動手的人叫做維利,是個工人……不過,維利已經(jīng)死了。”
“死了?”向山來了點興趣:“不是逃了?”
“半個月之前,維利和以諾就進城了一趟。然后,以諾一個人回來,說維利被暴徒殺了。”舒爾茨醫(yī)生解釋道:“恐怕以諾不只是背叛了我們,也背叛了他的那些……”
“我明白了。”向山點了點頭:“以諾……這個家伙,我記住了。”
他沒有說要將以諾怎么樣。舒爾茨也不敢問。
向山覺得這倒是蠻奇怪的。他腦海之中,似乎有一部分在提醒他,這種以私德審判他人的行為需要謹慎。但也有一部分東西在訴說,告訴他“俠義”的存在有特殊的法理支持。
很久以前,他……還有其他的朋友……似乎專門為此做過幾番思辨……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呢?
每當出現(xiàn)這種感覺的時候,向山就會這樣想。
為什么本來是幻象的武功會被技術(shù)化為現(xiàn)實?他和他的朋友們,到底是什么人呢?
算了,想不到就暫時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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