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缺少愛,但是愛不可能成為拯救世界的東西。”向山將一塊博爾術外裝甲的殘片,放到胡醫生診所里那個陌生女孩的枕頭邊時,是這么對尤基說的。
愛是手段的一部分,卻不能是全部的手段。
愛應當被包含在目的之中,卻不能是全部的目的。
愛……
“愛不是答桉,但是六龍教選擇了愛作為根基,因此它呈現出了‘宗教’的特點嗎?”
尤基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頗為荒誕不經。
他很懷疑。就他一路走來所見,六龍教都是那樣的……惡毒?
不,或許是因為,“愛”這種東西,具有排外性吧。
尤基翻閱到下一章節。在歐亞大陸西側,那個宗教萌芽的時候、在它與帝國糾纏的時候,歐亞大陸東側,同樣有一支教派誕生。盡管在未來千年之后,這兩支教門會發展成為截然不同的東西。但是,在萌芽的初期,它們卻展現出了令人驚異的共通性。這支教派在巴蜀傳播,以“生死”為核心,用“對死亡的恐懼”以及“美好的愿景”為共同的話題,調和治下不同群體的矛盾。它在組織形式與日常活動之中,展現出了與西方教門極為相似的特性。而在共和國時代,東方人也一度給予了這支早期教派很高的評價。
這名作者明顯更喜歡尋找不同文明之間的“共性”,再來根據“共性”去探討“個性”誕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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