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聽說了。”德文尼亞說道,“你打算吞了弗雷閣下的項目。”
這句話之后,就是漫長的沉默。
半晌之后,帕爾米恩笑道:“我以為你要說什么呢。我并沒有任何利用職權(quán)強(qiáng)迫弗雷閣下的行為。我并沒有克扣或擠占他的資源,也沒有在器材使用順序之類細(xì)枝末節(jié)的地方為難他。這里面不存在任何強(qiáng)迫。我僅僅是通過交流,讓這些野心勃勃的年輕人意識到了一條更好走的路。”
帕爾米恩一攤手:“這樣,究竟有什么問題呢?”
“你是想說你問心無愧嗎?”
“是啊。”
“也是。至少你還遵守著戴森原則的根本,沒有試圖侵犯弗雷閣下的私有財產(chǎn)。”帕爾米恩嘆息道:“否則的話,我們就不會這么談了。我會直接報告給團(tuán)長,讓他判斷是否要由教主甚至征天王來判斷。”
“征天王”當(dāng)然是個玩笑話。六龍教不可能讓帕爾米恩這樣居于關(guān)鍵位置的散人自己送到征天王大衛(wèi)·克來恩手上。就算他真的違反了六龍教內(nèi)的共同底線,那也只有六龍教自己人來處理。
帕爾米恩也稍稍松了口氣。既然德文尼亞還開得起這種玩笑,也就意味著事情確實不算太嚴(yán)肅。
帕爾米恩再次提問:“所以,我究竟做了什么了?我所做的一切都符合規(guī)則,不是嗎?”
德文尼亞沉默了片刻:“弗雷閣下,是一名苦修之士。我認(rèn)為,這種人應(yīng)該獲得更多的尊重。他值得這樣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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