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誰又是罪人。
我已經分不清了。
那天我推開車門,獨自走在半山。
朱志對我說:“羅縛,Si去吧。”
我笑著。
“承你吉言。朱志。”
我一個人走,夜里下了雨。天冷,滲入骨頭,血粘著衣服。渾身都是凍,我打嗦,傷口被沾過水,反而有些發癢。
血早已止住。
我仰起我的頭。
這是我的英雄主義。
我也是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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