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縛,你在做什么好人?!”
“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蕭欠差點自殺?。 ?br>
“朱志?!蔽医型K?,將腿搭起,手疊好放于膝間,“不要挑釁我。”
所有聲音,在頃刻間熄滅。
山之間,他的車同我一樣破舊。這個男人在地痞間混著,瘦弱,虛偽,卻有一番可笑的英雄主義。他這樣懦弱。欺軟怕y。只有在蕭欠面前,借著蕭欠踩在我身上,才能感到自己那早已失去的,那所謂的,熾烈的心。
那是他早已被人遺忘的尊嚴。
護著蕭欠,他才像個人。
那坍塌的骨頭,才頭一次被撐y。
這就是立場。借著所謂立場。借著所謂道德。成為那個英雄。
站在他們的立場上,我永遠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罪人,理所應當被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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