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會。”
“如果一直沒有呢?”
“如果那時候我還活著,”他用溫熱的掌心探過我額頭,“我不會再攔著你。”
我陷入了很深的沉眠,如將Si之人休憩于浮木之上。人間萬道,殊途同歸,苦難之下是眾生相。
當年羅蘭勸我活,他說活下去就能找到希望。于少年時,我們相處的最后一段日子里,他帶著我逃亡。我們背上行李,從醫(yī)院出逃,逃去山間的老寺;每日晨昏,我們隨住持師傅誦經,在佛陀相前跪拜神明。
他曾在佛前對我說:“佛不渡我,我自渡?!?br>
那七天我與羅蘭一起,直到有人將我們找到,我被扭送去英國,羅蘭被人抓回去看護。
此后許多年,我一個人活。我曾一個人流亡,也曾獨自一人前往老教堂間閉眼低垂。圣水洗不凈我的罪孽,回過頭時已在異國他鄉(xiāng)放逐五年。
這五年間我沒有見任何一個親人,也沒什么朋友;生存將我僅有的脾X磨滅,我仍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再后來,羅拾Si了。
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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