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對我說:“表姐,我從小吃藥,藥很苦,外面有層糖衣,很甜。既然這個(gè)藥我是怎么都得吃的,為什么非得將糖衣攪碎?
“所以表姐,有些事情不要想得太明白。不要這樣折磨自己。”
“在內(nèi)心沒有足夠強(qiáng)大的承受能力之前,過度消極地看待世界只是自取滅亡。”
“藥再苦,也要和著糖衣咽下去。”
我遙望著羅蘭,氣息早已虛弱不堪,沉寂了很久才緩過神。我問他說:“羅蘭,你希望我活下去?”
“是。”他一如既往的溫柔。
“表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活下去。”
我閉上眼,問了他最后一個(gè)問題:“羅蘭,你為什么相信希望。”
“因?yàn)椋易⒍〞i。”我聽見悉悉嗦嗦的聲響,他換好衣服走到我身旁,“我的壽命b絕大部分人要短許多,我沒有這么長的時(shí)間。”
羅蘭替我掖好被子,將檀珠取下放入我掌心:“如果連希望都沒有,就太絕望了。”
“我會找到我的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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