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她有著什么樣的過去。
張弱水的過去,從她被冠上羅氏之妻,羅縛之母的名號開始便被人遺忘。最后零星幾個記得她的人,對她卻是無盡的失望。
她是怎么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她沒說過,也從沒有人問過。沒有人問過她是誰,她想去哪,她過得好不好,她開不開心。
承受于她而言似乎成了理所當(dāng)然的;或許她曾經(jīng)反抗過,后來放逐了……
忍受,忍受生命中所有的悲哀與無常;在終于受不住時歇斯底里地吼出,向命運(yùn)“宣戰(zhàn)”,痛斥命運(yùn)的不公;卻又要在緩過勁時小心翼翼地道歉,取笑自己的失態(tài)。
半山四層,頂樓之上;我曾親耳聽見她撕心裂肺地質(zhì)問一句話:“為什么!為什么我過得這么苦!”
回應(yīng)她的,是無聲的,長久的沉默。
“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辛苦。”那天,她的醫(yī)生這樣說。
她沒有再說話。
后來,張弱水徹底安靜了。她將自己封閉在半山Y(jié)Y郁郁的天下,她開始過起行尸走r0U的日子——直到有一天,與故人重逢……
“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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