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安靜了很久,轉頭時看見蕭欠那雙似笑非笑的眼,他在玩味我說過的話。
我并不喜歡這樣的表情,這種帶有著侵略意味的審視令我感到不適。他仍站在院中,膚sE蒼白得幾乎與他的襯衣相近。他手中還握著一束茉莉,渾身都是白,就像是葬禮上的尸T。
襯衫是軟塌塌的,偶爾有風穿過他的領口和袖口,我們沉默對視了很久,直到他舉起雙手佯裝投降:“知道了,我錯了。”
“你多教教我,我以后都聽你的。”蝴蝶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知道他沒往心里去。
世俗條框奈何不了他,道德也奈何不了他,我寄希望于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b如憐憫與同情。
有些話我說了他不會聽,但如果是情人呢?將他憐憫的情人放在一個處境中,引導他去解救圍城中的可憐孩子……
現實永遠是最好的老師。
蕭欠還太年輕,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以其現在的能力遠達不到我想要的結果。他還需要一些培養和調教。
我的生命已然g涸,我對世間大多事情感到無望。我無法掩埋過去留給我的傷痕,我不得不與它們共存。我的內心就像是撕裂的草紙,在真切的疼痛面前道理顯得是如此蒼白無力。
我無法改變我的感受,我只能將它徹底封閉。
可是這樣活著,太疲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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