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從來不是什么好東西。
十四歲那年的深冬,我一個人被流放到異國。記憶深處的那片百年松林,蒼蒼綠綠之中是一座Y冷的紅磚古堡——那是我所在的nV校,坐落于某個極其隱蔽的村落。
老師古板嚴苛,學生欺上瞞下,圍成一個又一個小圈子,其中勢力錯綜復雜。初入學那年,以西班牙人為首的一g人等對我進立了個下馬威;他們借著玩鬧的機會將曲棍球桿狠狠砸在我的后腦勺上。
有那么幾分鐘,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時間好像過得很慢,我筆直地倒在地上,耳朵一片空鳴,很久以后才得以聽見那些嘈雜的人聲:嬉笑的,擔憂的,不屑的……
直到有人將我扯起,扔在軟墊上裝模作樣地喊老師來看。
我不會英語,我聽不懂,也不會說。那天我如同Si尸一樣躺著,任由她們顛倒黑白,最后息事寧人。
那是我的十四歲,我突然明白:沒本事,會挨打。
那時我很瘦,而且矮。西班牙人擁有著得天獨厚的人種優勢,在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就已經身高T長,b我高許多,我打不過。
于是從那天起,我學會怎么賣笑。我努力讀書,成為老師心中最努力的學生;我與所有同學交好,讓他們都感受到我的善意;我將我的內務常年如一日的收整好,直至成為一種標桿似的存在。
我做這些,只是為了增添我手上的砝碼。
只是為了有朝一日,沒有人能輕易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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