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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因為生理期過于困倦,又或是破了常例的親密讓這個夜晚變得更加安靜,陳綿綿簡單洗漱后,很快就陷入了睡眠狀態。
夢境紛雜,亂七八糟的畫面一幀幀閃過,竟然還破天荒地,夢到了第一次見到程嘉也的時候。
彼時她十八歲。
初次飛行就跨越大半個國家,獨自一人拎著沉重的行李穿過機場長廊,明凈落地窗外的一切都顯得陌生而新奇。
也讓人怯懦。
她抿著唇跟著指示牌出口走,孤身一人站在路邊,手里攥著張紙條,等待著紙面上車牌車輛的到來。
與空曠崎嶇的山野不同,南城的建筑高大而密集,寫字樓鱗次櫛b,道路寬敞g凈,或出差或旅行的人們奔波在此,裝扮光鮮,行sE匆匆。
好像一切都忙碌而疲憊。
沒有遠處覆雪的山峰,潺潺見底的溪水,帶著雨后青草香味的空氣,和時時刻刻笑著打招呼的人們。
透過裝點著鮮花的機械森林,她仿佛看見冰冷的鋼鐵底sE。
一種極難融入的底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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