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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后面進入的姿勢并不是沒有過。
有那么幾次,她向前跪在床上,膝蓋被磨得略微發痛,床單在緊攥的指間留下一道道褶皺,身T被頂得不住向前。
但那也只是輕微的接觸,跟現在不一樣。
大片大片lU0露的皮膚毫無隔閡地貼在一起,脊背連同后頸都完全靠住背后的軀T,肌r0U線條明顯的小臂橫過她身前,連賴以支撐的方寸之地也是他的小腹。
沒有進入,卻好像b任何一次都來得親密。
這樣的感覺甚至讓陳綿綿有輕微的眩暈,像不經意嘗了一口釀了許多年的酒,略有些輕飄的窒息。
窗外閃過一道車燈,短暫的光亮映亮墻邊的落地鏡,映亮少年與nV孩在昏暗與光亮中交疊的影子,宛如樹g上攀附著的藤蔓。
陳綿綿依舊坐在他身上,雙腿并攏,右手被他覆住,被他帶著,一下一下地套弄著從T下支出來的X器。
燙。
手心是帶著cHa0意而黏膩的灼熱,而手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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