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彥今天拿到了一份監控視頻,那個地下室的每一個房間都被偷偷安裝了攝像頭,金老板為了勒索有錢的老瓢蟲,下了大手筆,高清帶錄音。
嚴溪遭遇的全過程,包括秦浩南對她說的所有的話,郁彥都知道了。
“嚴溪失憶是她刺激的,喉嚨的傷口也是他劃傷的。”
“我只是把他舌頭割了而已。”
想到這人兄弟倆的臉色都冷了下來,
郁霖對秦浩南只有厭惡,不會產生一絲一毫的憐憫,只是擔心他哥會不會被人抓到把柄。
郁彥說了會處理好,他就放心,他哥從來不承諾沒有把握的事情,
“今天晚上就會有人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秦浩南的下場已成定局。
郁彥擦凈身上的水珠,圍了條浴巾,走到郁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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