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也太快了,嚴溪完全反應不上,懊惱的將被子蒙過頭,在床上滾了幾圈,才將腦袋放出來喘氣兒。
“你怎么親自動手了?袖子上都沾了血。”
淋浴的水聲嘩啦啦的響,郁彥背對著郁霖沖澡。事發突然,又惦記著時間,確實疏忽了。
暗嘆一口氣,仰著頭用水流平復自己浮躁的心。
郁霖將他哥脫下的襯衣塞進洗衣機,剛按下快洗鍵,
“割他舌頭的時候可能不小心濺到了。”
郁彥關了水,擠了一泵沐浴液在自己手心。
郁霖皺了下眉,他知道他哥說的是誰。
嚴溪出事之后,秦浩南三個字就成了禁詞,嚴溪選擇性遺忘,沒人會觸這個霉頭去提起這個罪人。
秦家破產已是定局,靠山倒了,秦浩南被關在郁家的廠房,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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