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溪這種性子慢熱的乖乖女,在她的朋友圈里算是獨一份。拿她當親妹妹帶著,恨不得把她也打包帶出國,可惜未遂,只能叮囑著朋友多關照。
也是巧了,今天溫清衍有空到店里看看,正好撞見了嚴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沒有貿然上去打擾,就做主把她點的那幾杯“斷片酒”替換成了低度數的。
又看了眼時間,試著撥通了高嘉怡的手機號,一個女孩子獨自出來喝酒,總得喊個人來接應。
“喜寶~”
高嘉怡一哄人就這么叫,
“聽清衍說你一個人在初遇喝酒,怎么回事啊,誰欺負你了?”
難過的人不能問,一問嚴溪心里的委屈就一涌而出,鼻子一酸,眼淚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唔…嘉怡…我沒有家了…”
嚴溪的說起話來抽抽噎噎的,把這段時間遇到事情一股腦的都和高嘉怡講了,模糊了和郁霖那段。
說得口干,抬手又點了一杯,
“嘿,你傻不傻呀,憑什么你走,應該讓那兩個女人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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