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尼古丁的味道,舞臺上一個抱著吉他的女人演奏著不知名的樂曲。
嚴溪對音樂不感冒,她只會在晚上的時候隨便找一個熱門的純音樂歌單助眠。
況且她來這兒是喝酒的,不大的高腳桌上已經放著兩個空杯,
嚴溪歪著腦袋,臉色紅潤微醺,快要及腰的長發隨意散著,搖晃著還剩小半杯的戴吉利,眼神還算清明。
放在桌面的手機突然震動,打斷了她神游天外的思緒,
她接通了電話,皺著眉毛抱怨
“喂,嘉怡,你朋友賣假酒給我~”
女孩的音量沒有收著,委屈的神情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這個清吧是高嘉怡和朋友合伙開的,坐在出租車上腦子里突然跳出來這么一回事,就臨時改了目的地。
嘉怡出國前帶著她和朋友到這里最后一聚,都是比她年長的哥哥姐姐,對嚴溪屬于愛屋及烏,相處起來也不會覺著尷尬。
高嘉怡性子豪爽,是家里小幺,為人處事比較強勢,但并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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