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要舒服,住起來才舒心,更有助修行。」
「……家……你把鬼盲山當作家了?」
「你不是嗎?鬼盲山雖說風景有點單調,至少很清凈,沒那麼多礙眼的人。」
周宓有種說不清的惆悵,她和尊一都是沒有家的人,一生漂泊,看不見歸處,周宓因接任鬼盲山山神之職而在鬼盲山定居,從前她只將鬼盲山當作落腳點,尊一這一提,她的確不知不覺中將鬼盲山當作了避風港,在她最無助無依時,她總想躲回鬼盲山,若家的定義便是讓人在脆弱時有個遮風避雨的安身之處,那鬼盲山確實是她的家。
家,總是心底最柔軟的一處,周宓抬眼看著尊一,不知怎麼地,心情好得離奇,好到想做些出格的事……。
「尊一,你過來。」周宓拍拍床鋪,示意他坐ShAnG鋪。
尊一一臉疑惑,但乖乖照做,「做什麼?」
周宓燦爛一笑,答:「借我抱一下。」
「抱?」
未等尊一理解,周宓朝前一傾,整個身子倒進尊一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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