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頂嘴?」
「……。」尊一不再反駁,倒是說起:「你不用擔心,我一路都有留意,也用法術隱去行跡。」
「我想也是,否則犼神逃出鬼盲山一事早就鬧得不可開交了。」周宓心想尊一雖然莽撞,到底是四大古神,該有的常識與防備一樣不少。
「你……真要我走?」尊一小心翼翼試探,周宓似乎能看見他垂著耳朵和尾巴的落寞模樣。
周宓一時心軟,看看時辰,道:「快到卯時了,大夥兒該出來活動了,你如今走不了,等到了子時你再離開,免得被人撞見。」天界雖是永晝,作息仍與人界相似。
「好!」
尊一滿臉笑意,歡歡喜喜地待下,他脫下斗篷扔在一旁,倒了杯水一飲而盡,隨後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尾,坐下便是直盯著床上的周宓,看來他是打算就這麼一路望著她直到最後一刻。
尊一問:「我對你的葉子說話,你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你在鬼盲山很閑呀,話真不少,對了,前陣子我老聽見轟隆轟隆的怪聲,你在做什麼?」
「我擴建了山洞,順便挖了條通道,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有那時間怎麼不好好修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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